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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被老头干得嗷嗷叫,我趴在窗外听她喊「爸,再深点!」

自拍 av
2026-09-05

一个月前,纺织厂正式宣布停产。王大蔫和老婆彩花同时下了岗。厂里那台他们摸了十几年的纱锭,一下子成了废铁。大蔫三十出头,身子骨还硬朗,可除了会看锭子、接头子,别的什么也不会。彩花比他小两岁,二十九,属羊,生完孩子后身材倒是恢复得不错,腰细,奶子却比婚前更沉了些。家里还有半身不遂的爹,和刚过一岁的儿子。电费欠了二十七块,爹的药也快见底了。

那天傍晚,大蔫在胡同里晃荡,脚像灌了铅。路过胡同口的小吃店,老牛头探出脑袋招呼他:“大蔫,进来坐。”

老牛头六十七八,白白胖胖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解放前据说在窑子里当过大茶壶,后来从良的老婆跟了他一辈子,没生下一男半女。老婆前几年得子宫癌走了,他一个人守着这间小店,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

大蔫进去,桌上已经摆了花生米和酸辣白菜。老牛头倒了酒,硬让他喝。酒过三巡,大蔫舌头有点硬了。老牛头忽然提起前院的小华。

“那闺女现在可抖了。冬天买了貂,给弟弟买名牌羽绒服,一件好几百。”老牛头把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,“干什么?卖呗。她爹肺癌,娘瞎子,还有个上学的弟弟,不卖怎么活?”

大蔫眯着眼听着。老牛头盯着他的脸,声音压低了:“其实你媳妇比小华还俊。身材苗条,脸也漂亮。咱们这条街都说她赛西施。人在衣服马在鞍,换身行头,保准比小华强。”

大蔫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牛头继续说:“屄这东西闲着也是闲着。让她挣两个,填补一下家,不也挺好?”

大蔫醉眼朦胧地问:“一次多少?”

“一百。我帮你找主,保证是好主。地方就在我家,安全。”

大蔫沉默了很久,最后点了点头。老牛头嘿嘿笑着,伸手在他卡巴裆里抓了一把:“你小子肯定没少干她,要不奶子怎么那么大。”

大蔫回家的时候已经夜深。屋里只点着一根蜡烛,光像萤火虫。彩花扶他洗脚、脱衣服、上炕。孩子睡了,爹在里屋打着很重的呼噜。

大蔫把手搭在彩花胸口,那软绵绵的奶子正好落在掌心里。他轻轻揉着,奶头很快硬了起来。彩花的身子往他这边贴,屄里已经有点湿。

大蔫一边插进去,一边说起小华的事。彩花听得气喘吁吁,问他:“你不怕戴绿帽子?”

“人就是那么回事。再没办法,这一家子要饿死了。”大蔫用力往下顶,“一次一百多。听话,为了爹和孩子。”

彩花没有立刻答应,可胳膊却把他搂得更紧。高潮的时候她“哎哟哎哟”地叫,声音压得很低。完事后,大蔫又问了一遍。彩花寻思了好一会儿,终于说:“我听你的。可就怕人家知道。”

“不会的。地方在老牛头家,他帮忙找人。”

天亮前,大蔫又干了她一次。彩花在半梦半醒之间迎合着,两片大阴唇一翻一翻地夹着他。

第二天中午,他们把孩子送到二姨夫家,撒谎说去饭店干杂活。下午太阳偏西,大蔫让彩花去洗澡,还借了十块钱让她买点香水喷上。爹在里屋含糊地问谁去洗澡,大蔫不耐烦地回了句“你不认识”。

晚上八点,大蔫陪着彩花敲开了老牛头的门。小吃店早早关了,窗户拉上闸板。老牛头探出肥大的脑袋,把一百块大票塞给大蔫:“钱都给了。你还是别进去。”

大蔫接过钱,头像乌龟一样缩回去。可他没走远。他绕到后院,找到一扇虚掩的小窗,趴在那里。

里屋只有七八平米,大半被火炕占着。炕上坐着一个瘦瘦的老头,和老牛头差不多年纪,胳膊像麻竿。老牛头把彩花推进去,低声嘱咐:“就说二十五,别提结婚。”

彩花站在炕沿,手指绞着衣角。侯师傅阴阳怪气地问:“是我给你脱,还是你自己脱?”

彩花没动。侯师傅已经动手解她的裤腰带。皮带扣“啪”地一声松开,裤子滑到膝盖。彩花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前面,可侯师傅一把拉开她的手,把裤衩也扯了下去。

灯光昏黄。彩花的阴毛修剪得整齐,两片大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。侯师傅伸出干瘦的手指,拨开阴唇,盯着里面看了好一会儿,嘴里发出“啧啧”的声音。

“还挺水灵。生过孩子吧?松是松了点,可颜色还粉。”

彩花脸红到脖子根,想并拢腿,被侯师傅用膝盖顶开。老头把她按倒在炕上,自己也脱掉裤子。那根鸡巴并不算粗,可硬得发紫,龟头亮晶晶的。

他没有急着插进去,而是先把脸埋到彩花两腿之间,用舌头舔。彩花身子一抖,双手推他的头,可推不动。老头的舌头又湿又热,沿着阴唇来回扫,偶尔戳进穴口。彩花咬着嘴唇,可还是发出了细细的呻吟。

大蔫趴在窗外,听得清清楚楚。他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,顶着裤子。心里又酸又涨,像被人用手攥着。

侯师傅舔了十几分钟,彩花的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老头抬起身子,把鸡巴对准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
“哎哟……”彩花的叫声压不住了。

侯师傅开始动。起初很慢,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再整根顶进去。彩花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,老头伸手抓住一边,用力揉捏。

“夹紧点……对,就这样。”

窗外的大蔫能听见肉体拍打的声音,还有老婆压抑的喘息。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,握住自己的鸡巴,跟着节奏上下套弄。

侯师傅渐渐加快。炕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。彩花的叫声越来越大,从“哎哟”变成“啊……啊……”,偶尔还夹着“慢点……太深了”。

老头忽然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上,折成对折,鸡巴插得更深。彩花的脚背绷直,脚趾蜷缩,叫声都变了调。

“爸……再深点……”

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大蔫的耳朵。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更用力地撸起来。窗外夜风很凉,可他的额头已经出了汗。

侯师傅干了很久。他换了好几个姿势:让彩花趴着从后面进,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,又把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。每一次变换,彩花的叫声都会变一次。

最后侯师傅把她压回仰卧,双腿大大分开,自己跪在中间猛干。彩花的手指紧紧抓住炕席,指甲都抠白了。她的小腹一阵一阵抽搐,屄口紧紧咬着那根鸡巴,明显到了高潮。

侯师傅低吼一声,把鸡巴抽出来,射在彩花的小肚子上。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,有些顺着肚皮流到阴毛上。
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。

老牛头这时候推门进来,手里还拿着毛巾。他看了看炕上的景象,嘿嘿笑着说:“侯师傅满意不?”

侯师傅点头,从衣服里又摸出五十块:“再加一次。这个值。”

老牛头看向窗外的方向,像是知道大蔫还在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毛巾扔给彩花,让她擦干净。

大蔫在窗外已经射了。精液弄脏了裤子,可他顾不上。他听见屋里又开始有了动静——侯师傅显然要再来一次。

这一次更狠。侯师傅把彩花的腿压到胸口,几乎把她对折,鸡巴一下下捣进最深处。彩花的叫声已经带着哭腔,可下面却夹得更紧。

“嗷……嗷……太深了……爸……”

大蔫把额头抵在窗框上,眼睛闭着。他能想象出老婆的样子:奶子被揉得发红,阴唇被干得外翻,穴口一圈白沫。

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。彩花整个人痉挛着,屄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水,浇在侯师傅的小肚子上。老头被刺激得也射了,这次直接射在里面。

完事后,侯师傅穿上衣服,满意地拍了拍彩花的屁股,走了。老牛头把剩下的钱塞进彩花手里,又低声说了几句。彩花穿好衣服,低着头走出里屋。

大蔫提前绕到前门。彩花看见他,眼圈有点红,可没说话。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回家。

夜里,大蔫又要了一次。他插进去的时候,发现老婆的屄比平时更热、更软,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东西。他一边干一边问:“舒服吗?”

彩花把脸埋在他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有点。”

大蔫没有再问。他把她干到再次高潮,自己也射在最里面。两个人抱在一起,听着爹的呼噜和孩子偶尔的哭声,谁也没有提明天还要不要继续。

可钱已经花出去了。电费交了,药也买了。第二天晚上,老牛头又来敲门。这一次是另一个人,五十多岁,瘦高个,鸡巴更粗一些。

大蔫还是趴在窗外。他听着老婆被干得嗷嗷叫,听着那些羞耻的对话,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。每一次,他的鸡巴都会硬起来。每一次射精后,他都会在黑暗里抽烟,把烟头按灭在墙根。

一个月后,他们已经攒下了三千多块。彩花的眼神变了,不再那么躲闪。有时候在家里,她会主动分开腿,让大蔫看自己被别人干过的痕迹——阴唇有点肿,穴口松了一些,里面偶尔还能挤出别人的精液。

大蔫一边看,一边硬。他把鸡巴插进去,感觉那软肉包裹着自己,却知道这软肉已经被别的男人操过。这种感觉让他既愤怒又兴奋,像有人在心里用细针一下下扎。

老牛头后来又介绍了几个常客。有的温柔,有的粗暴。有的喜欢让彩花叫“爸”,有的喜欢从后面干到她哭。每一次,大蔫都在窗外听着。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推开一点窗户,看见老婆被压在炕上的样子:腿大大分开,奶子晃动,小腹被顶出轻微的弧度。

有一回,老牛头自己也上了。他胖,鸡巴却意外地粗。彩花被他压在下面,叫声又尖又软。大蔫听着,手撸得飞快。射出来的时候,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。

日子就这样过着。爹的药不断,孩子也胖了些。彩花偶尔会提起“再干一阵就能买洗衣机了”,语气已经很平常。大蔫听着,点头,然后在夜里把她干得哭着求饶。

有时候他会想,如果当初没有走进那间小吃店,现在会怎样。可转念又觉得,人就是那么回事。车到山前必有路。这条路虽然脏,可至少能活下去。

窗外的风还是那么凉。炕上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晰。大蔫趴在那里,听着老婆一遍遍叫着别人的名字,心里却清楚——她还是他的老婆。那些被别人操过的地方,最终还是会回到他的身下。

他只是把绿帽子戴得更稳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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